路梓潼心中有事,對此事興趣缺缺。
“嗯,天太冷了,不去了。”
耿修傑一怔:“我還以為你會去給你三哥加油那,對了,你三哥也進了前十名了。十三歲就中了秀才的神童,果然名不虛傳。”
路梓潼眼睛一亮:“我三哥是神童?”
“當然了,十三歲就中秀才的人可不多見,不是神童是什麽。我二哥也報名參加了,根本沒進前十,我二哥打算去京城讀書那。”耿修傑說。
“哦,二表哥要去京城啊。”路梓潼有些意外,讀書是看個人,難道換個地方就能好點嗎?
耿修傑抿抿嘴:“我娘來信了,讓我哥去京城。”
“你娘不是跟你爹和離了嗎?而且你娘不是已經改嫁了,二表哥去找她真的合適嗎?”路梓潼問。
耿修傑伸出手指揉揉鼻子:“我娘的夫君亡故了,留下一大家子,我娘讓我二哥去京城讀書,順便幫她的忙,打理店鋪的生意。”
“那她夫君的孩子們會同意嗎?”路梓潼覺得耿修傑她娘是個神奇的存在。
耿修傑搖搖頭:“反正爺爺隻讓我二哥去,不讓我去,說倆孩子總得留一個啥的,若是都去了,對耿家不孝,若是一個都不去,對娘親不孝,我二哥就答應去了,等詩會過了就動身。”
路梓潼不了解古代的婚姻製度,按說耿修傑的娘都改嫁了,耿家的倆孩子跟她就沒有關係了。
可她非要要走一個,其中肯定有隱情,而這個隱情,顯然耿修傑是不知道的。
路梓潼不喜歡多管閑事,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陸臘梅幫著耿修傑把各家各戶的織布給收上來了。
柱子把銀子也都分給了大家。
耿修傑要走了,忽然,他從懷裏拿出一包杏仁酥,遞給陸臘梅。
“臘梅,這是你愛吃的杏仁酥,我給你捎回來了,你看你還喜歡吃什麽,我下次來的時候,給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