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生揉揉屁股,竟然在心儀的女子麵前出醜,真的是太失禮了。
也幸虧是他,小孩子,大家笑笑就過去了。
陸三木又搬來一把剛剛做好的椅子,蘇墨生小心翼翼的坐下來,為了不再出醜,他隻坐了半個臀部。
路梓潼端上了蒸蛋糕,蘇大太太又嚐了一口,讚口不絕。
“真是個蕙質蘭心的女子,這下老太爺一定會滿意的。”
陸七嬸則笑了笑道:“大人們滿意倒是次要了,隻要倆個孩子說的來就好,他們倆得滿意。”
蘇大太太非常讚同的點點頭,問蘇墨生:“墨兒,你以為如何?”
蘇墨生當然願意了,不過,很不湊巧,蘇大太太問他的時候,他剛要喝水,一下子就被嗆著了。
咳的撕心裂肺,小廝也趕緊排他的背,順氣。
好容易壓住嗓子裏的不適,趕緊起身行了個禮:“單憑母親做主。”
蘇墨生是蘇大太太中年的最後一個兒子,自然教導很嚴,更加寵愛,看到兒子滿意,她便點點頭。
“好,不知道咱們這邊下聘禮,是按照你們這裏的規矩,還是按照城裏的規矩呢?”
陸七嬸瞅了一眼耿氏,耿氏推了一把郝媒婆。
郝媒婆嘻嘻一笑:“既然是嫁到咱們家,自然是按照咱們的規矩來,聘金六十六兩,金銀頭麵各一套,六匹綢緞,其餘的,我那邊有單子,回去給太太好好看看。”
蘇大太太在郝媒婆說完後,掃了陸七嬸一眼,按照規矩,聘禮給多少,嫁妝至少得有聘禮的一半。
三十三兩銀子在鄉下可不是小數目,據她知道農家一年也不一定能掙二兩銀子。
可是陸七嬸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神色更是如常,可見這點銀子他們還是出得起的。
“那行,如果親家也相中我家墨兒,那咱們就定個日子下聘吧。”
下了聘就是定大日子了,隻是路梓潼年紀好小,估計成親還得兩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