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掃了一圈：“小月那？你不是說讓她當你丫鬟，怎麽沒見她服侍你？”
“在齊大娘身邊那。”路梓潼說，“齊大娘是趙家帶過來的，規矩可大了，正在 小月那，說是 好了，再送來，喏，屋子裏那。”
趙小鳳來的匆忙，沒仔細看。
此時，她才看到齊大娘的房間裏，正傳來責罵聲。
“笨死了，端個水都不會，水盤要穩，走路要正，低頭，不能看主子，主子的容顏也是你能看的，托盤要舉頭上，遞過來的時候，慢慢往下蹲。”
齊大娘示範了一遍，讓趙曉月來做，趙曉月做的是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齊大娘的藤條就打過來了。
趙曉月疼的嗷一聲，差點沒把托盤給扔了。
“別摔，這個杯子是一套的，十幾兩銀子那，賣了你都賠不起。”齊大娘適時地提醒。
趙曉月到底把托盤和杯子牢牢的拿手裏了。
趙小鳳看了一會兒，進屋了。
“聽說趙家以前是京城的大戶人家，這齊大娘果然規矩嚴，我看比我在城北蘇家的規矩還多。”
“你原來是在城北蘇家幫廚啊。”還真是巧了，路梓潼想到蘇墨生，也不知道退親後，他身體好點了沒。
趙小鳳點點頭：“是的，蘇家書香門第，曾經出來過知府那，隻不過好像得罪了什麽人，一家人回老家種地經商。現在他們家的小公子聽說很爭氣，準備考科舉，聽說也中了秀才那。”
“唉，他們還是想當官，當官多威風啊，聽說以前蘇家在做知府的時候，奴婢成群，吃的用的都很講究那。”
路梓潼不置可否，蘇家的氣派她見過，確實很不錯，隻是沒想到以前還是官宦人家。
她又想起了趙景旭說過的話。
“做官容易，做個好官難，做個為民為國的好官更難。”
“是啊，大戶人家都講究，齊大娘平時看著不顯，誰知道訓練起小月來一套一套的，就這她還說，若是小月到了從前的趙家，隻能做粗使丫頭。”路梓潼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