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路梓潼拿著地契底氣不足的質問趙景旭。
“算我給你賠禮道歉的。”趙景旭在外麵戰的久了,有點冷,趕緊進屋暖和暖和。
路梓潼臉上的表情就有點意思了,想生氣又生不出來,想開心又不好意思,傲嬌又別扭,終於迸出一句話。
“你又沒做錯什麽,道什麽謙。”
趙景旭好笑的掃了她一眼,端起茶來喝。
“不是你說的,你的話我都得聽從,花燈節,我失約了,賠禮道歉。”
路梓潼想板個臉生氣,內心卻十分開心,差點就繃不住。
“道個歉就送山頭,那你以後要是天天道歉,是不是整個大周都被你送給我啊。”
這個道歉的方法不錯哦,她喜歡。
總比,那個承包整個魚塘的好吧。
“噗。”趙景旭剛喝了一口水,就噴了。
“整個大周?”大周的江山?
衝冠一怒為紅顏,癡情的君主把江山送美人的不是沒有。
他趙景旭會嗎?
不,現在他隻是一個商人,大周的江山與他何幹。
還是說她知道了什麽?
路梓潼掰著指頭數:“是啊,你今天給我買一片山頭,回頭我再生氣,你再給我買一片土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天天生氣,你是不是天天給我買地,這樣用不了多久,可不就是整個大周嗎?”
原來她是這麽算的。
趙景旭差點以為他說漏嘴什麽了呢。
擦擦嘴,他苦笑著搖頭:“我也沒銀子了。”
“去年酒肆分的銀子,還有詩會分的銀子都用來買山頭了,我指著山頭賺錢那。”
路梓潼愣了一下:“你不是不缺錢嘛。”
“我原來是不缺的,現在缺了,一千五百兩不是給你買山頭了。”趙景旭向路梓潼哭窮。
一千五百兩啊,夠整個陸家村的人好吃好喝十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