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亭來到酒肆,酒肆正在釀酒,他到處走了走,看了看,對一旁的宋玉瑾說:“糧食你是從別的地方運來的吧?要是陸家村的糧食能讓你用來釀酒會省一些車馬錢。”
宋玉瑾拱手道:“正在籌劃,附近的村莊去年都遭到了旱災,收成不好,糧食價格也不是很穩定,今年糧食大豐收估計會好一點,可以就地買糧。”
白書亭又看了看釀酒的水渠,清涼的泉水流出來,潺潺娟娟,他嚐了一口確實甜美。
“釀酒得用好水,這水不錯,怪不得你在這裏建酒肆,衝這水也能釀出好酒。”
出了酒肆,白書亭看到農田裏出了稻穀還有桑樹。
“這裏還養蠶?”
這個淇縣縣令倒是還不真不知道。
路梓潼從人群裏走了出來:“是啊,這裏桑樹枝葉茂盛,氣候宜人,養蠶正好,我們養了好多那。”
白書亭跟著路梓潼去了陸老七家,看到一排排的蠶寶寶,又看到耿氏已經弄好的蠶絲,頻頻點頭。
路梓潼很是意外,悄悄的問宋玉瑾:“這位知府大人好像什麽都懂啊。”
宋玉瑾伸出大拇指道:“他可是以前的江南織造,朝廷的二品大員。”
“知府是五品吧,他這是被降級了?”路梓潼又問。
這還用說嘛?噓,宋玉瑾讓她禁聲。
看來這個新任知府不簡單。
“本官剛才粗略的看了看,陸家村的地還是太少,可以鼓勵大家開墾荒田,另外,這裏雨水充足的話,也可以引導百姓們一邊種田一邊種桑,蠶絲的受益比糧食要多,在百姓們吃飽飯的情況下,養蠶賣生絲,可以多賺些銀子。”
白知府給下麵的人說著,在場的人淇縣縣令,劉集村的裏正,陸家老族長,有一個算一個都認真的聽著。
這也正是路梓潼所想。
男人們種地,釀酒,女人們在家養蠶抽絲,織布紡棉,百姓們都有活幹,有錢賺,才能安居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