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梓潼年紀雖小,說話句句在理。
一番話說得竹竿少年啞口無言。
竹竿少年氣得一瞪眼。
“你個小丫頭,竟然罵我不識貨,你知不知道,我們耿家產的絲綢曾經做過貢品。”
路梓潼指著周圍的絲綢,不屑道:“你也說是曾經,好漢不提當年勇,那你們現在呢,看看你們產出來的絲,織出來的綢緞,一點都不華麗,皇上才不穿這樣的垃圾那。”
“你這個小丫頭,竟然口出狂言,說我們的絲綢是垃圾,你才是垃圾。”
竹竿男氣得跳腳,推搡著路梓潼要把她推出去。
“你讓我走可以,把我剛才你的蠶絲和綢緞還給我。你不識貨,我自去找識貨的人。”
竹竿少年揮揮手,對著店小二說:“去找二哥,把她的東西拿過來。讓她趕緊走。”
店小二答應著下去了。
路梓潼氣呼呼的看著竹竿男,怪不得門店生意這麽冷清。
如此態度,如此質量,有人來買菜怪那。
正在氣頭上,趙景旭邁著閑適的步子進來了。
路梓潼哼了一聲,連他也沒理。
趙景旭嘴角邪魅的一笑。
裝作不認識就對了。
“掌櫃的在嗎?我姐姐成親,我要上好的紅色綢緞兩匹,上好的粉色綢緞兩匹,中等的紅色綢緞四匹。哦,還有此等的紅布再來兩匹。”
成親?他姐姐?趙景旭什麽時候有個姐姐了。
路梓潼靜靜的看趙景旭玩兒什麽把戲。
隻見竹竿男立刻獻媚的把趙景旭往裏麵請,還親手奉上一杯茶。
“小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跟你拿。柱子,柱子,快把咱們紅色的綢緞都拿來,讓這位公子過過目。”
不多時,叫柱子的店小二抱了四匹紅布過來。
隻見趙景旭在那東摸摸西看看,有時點頭,有時皺眉的,很深沉的樣子。
“掌櫃的,我姐姐說了,她出嫁要穿最好的絲綢,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就去京城給她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