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們主要是被那個叫鐵蛋的給坑慘了,你幫我們想想辦法吧。”
大虎這個時候見氣氛尷尬,於是便替父親岔開話題。“我們家最近成了這個樣子全是拜他所賜!”
此時的大虎和當初在水泉村被父親帶著去向鐵蛋家索賠的時候已經完全判若兩人了。
自打那次失敗之後,杜子騰意識到兒子還是難以獨立,於是一咬牙便把它送到白八哥那裏,求他給培養,於是白八哥便拿出訓練打手的模式來培養大虎,經過這段時間的打磨,他已經脫胎換骨了,提起鐵蛋不再害怕,而是憤恨。
“此仇不報難消怒火!”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是這家夥似乎怎麽也撂不倒,又能打,又能掙錢,還不知怎麽搞的,和鎮長劉鬆林那個鐵包工搞在一起,把李順貴也給弄到監獄裏了。”
杜子騰憂心忡忡。
“是嗎?!”
白八哥鋼包茶杯端到嘴邊,揚了一下眉毛,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
“哼!你記住,隻要是人就有缺點,咱們慢慢來,總能弄死他。”
“那該怎麽辦呢?”
大虎急急地問道。、
“哼——”
白八哥喝了一口茶。“那就文正武鬥都來一遍,不過先要摸清底細。對了,藥廠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過兩天你們就去城裏去,讓我的手下給你們安排一下,這一代藥材好,抓住機會咱們在這裏好好幹他一票!”
話還沒說完,忽然隻聽“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嚇了他們一跳。
“搞毛啊?知道規矩不?”
白八哥一哆嗦,手裏的茶水直接散在了白色襯衫上,他勃然大怒。,對著那個莽撞慌張的馬仔嗬斥道、。“不想死就滾!”
“老,老大,不,不好了。出事兒了。打人了”
馬仔哆哆嗦嗦地說道。
“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