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同十分高興的邁步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院子門外,趙雲鬆正抱著肩膀等在那裏。
“同哥!”
趙雲鬆滿懷欣喜的望著袁同喊道。
“小鬆!”
袁同的臉上也是無法掩飾的興奮。
“你小子怎麽來了!”
袁同一把抓住了趙雲鬆的衣袖,眉頭隨即一皺,卻又很快的舒展開來。
“呦!結丹初期了?不錯嘛!”
袁同一眼便看出了趙雲鬆的修為,有些開心的衝他說著。
“切,同哥,你就別說了,我這個結丹初期有什麽好說的,要是跟你比那還不就是廢物一個!
我在蠻荒的時候可就聽說了,天道宗少宗袁同,築基後期一箭毀元嬰後期肉身,更是在臨走之時放下了豪言壯語。
你知道不,你現在可是聲名顯赫啊!”
趙雲鬆雖然與袁同十年未見,但是趙雲鬆那話語中無意間流露出的消息,卻是證明他這些年依舊在關心著袁同。
就這兩句話語讓袁同一時間倍感溫暖。
“行了,咱們別站在這裏了,走,進屋喝酒去!“
說罷,袁同扯著趙雲鬆的手臂就走進了院落。
袁 住的地方並不大,一個小小的院落中種著一些草藥,院落的北邊是一間木屋,東邊則是丹房。
袁同的木屋中什麽都沒有,所以袁同也就沒有拉著趙雲鬆進去,而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張桌子,兩個人就毫不在意的席地而坐。
“嘿嘿同哥,你知道不,拓跋火那小子也結丹了!”
趙雲鬆坐下之後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兩個酒壇放在桌子上。
“哦?是嗎!這是好事啊!沒想到咱們三兄弟都結丹了。”
袁同完全沒有修士對於蠻荒的那種怨念,相反,他對拓跋火結丹之事很是開心。
“哈哈,不過我倆這結丹初期跟你的結丹初期沒法比。”
說著,趙雲鬆撕開了酒壇,酒壇開封之際,那酒壇中一股強烈的酒香鋪麵而來,竟是讓袁同都有些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