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袁同與駱平走出了東山部。
一路上,駱平很罕見的並沒有給袁同說起此行要殺的人,而袁同在走之時,呼延蒼穹也沒有給袁同說起任何關於此行的事情。
袁同就這麽兩眼一抹黑,在完全不知道任何信息的情況下走了。
“少主,往前百裏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元嬰初期老怪末吉的住處了!”
駱平與袁同停在了一個略顯繁華的城鎮之中,駱平正衝袁同緩緩的說著。
袁同點了點頭,順勢掃了一眼這個小鎮,小鎮並不大,來來往往也就隻有百餘名修士。
“好吧,駱伯,咱們先休息一下吧,我,我有些緊張。”
袁同臉上的表情十分完美,而且十分正常,要知道,在駱平看來,結丹初期麵對元嬰初期,有所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少主不用害怕,有老夫呢!”
駱平說著,卻沒有抵不過袁同就是不走,無奈之下隻能是陪著袁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駱伯,今日之事危險重重,您能陪我來此,在下感激不盡,來,我敬您一杯,就當是給我的壯行酒了!”
袁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酒壇,倒了兩杯酒之後,其中一杯直接遞到了駱平手中。
駱平看了看酒杯,不知道袁同要做什麽,可眼見著袁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又利索的抱著酒壇拚命的喝了起來,心中一時間也就了然了。
駱平的心中不免得心生不屑,心道這少主果然是個廢物,大戰將起,自己非但不做好準備反而喝酒,這是生怕自己以後的日子裏麵沒命喝了啊!
罷了,反正這小子也要死了,不如臨死前就讓他喝個痛快吧!
駱平心中這麽想著,也不自覺的端起了杯子。
袁同抱著酒壇喝著酒,可眼中的餘光卻是不停的在看著駱平。
當袁同發現駱平喝幹了杯中之酒後,他收回了目光,一口氣喝幹了酒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