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同緩緩的走在村子之中,沒了貓爺的碎碎念,那種孤獨的感覺,讓袁同從心底升起了一絲不適。
熙熙家的柴房之中,袁同在幹燥的木柴下方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布包,那布包之中包裹著兩把長劍。
赤霞與藍霜。
這兩把劍沒有了靈力的加成,此時除了堅硬之外,沒有了任何神通。
夜深了,彎彎的月牙掛在天空之上,斑駁的星辰在夜幕之上閃閃發光。
袁同輕輕推開了柴房的大門,身後背著兩把長劍,一步步的走出了房門。
夜晚的村莊之中很是寂靜,微風拂過青草,除了蟲鳴之外,還有幾聲低沉的犬吠。
袁同要走了,他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他要想辦法恢複修為,衝開封印。
袁同站在院落之中,深深的望了那木屋一眼。
房屋之中,一家三口正在熟睡,那外屋的牆上,還掛著一張牛角大弓。
袁同看著那熟睡中的一家三口,又將那木屋深深的記在了心中,這才轉身離去。
月色的陪伴之下,那月光將袁同的背影拉的很長,一個孤獨的身影就這麽走出了村子,沒有任何猶豫。
恍惚之中,袁同想到了多年之前,似乎自己也是這麽一個人背著行囊離開了袁家。
又或許是多年之前,一個人離開了望江城。
天海城,天道宗,長安城,蠻荒。
似乎這些年中,自己始終是一個人在行走。
隻是沒想到,命運展開,這一走就是兩百年。
秋去冬來,萬劍國終於迎來了冬天。
這三個月來,袁同始終行走在路上,他要找尋一個門派,一個真正的修真門派,借用那裏的靈力衝開體內的封印。
又是一個深夜,寒風襲來,袁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身後的白雪中,隻有袁同孤單的腳印。
他很冷,很餓,很困,袁同苦澀的笑了一下,他已經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體會過當凡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