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驚濤?他來做什麽?”
寒鼎天感到有些意外,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一甩手,“老子正煩著呢,不見!”
“他說是來商議合謀藍霄殿的事宜的,閣主確定不要見見麽?”
聞言,寒鼎天頓時感到有些意外,“合謀藍霄殿的事情?他們西楚不是已經給藍霄殿上供了麽?拓跋驚濤還遭到了藍霄殿和石國的嘲笑,他心向著石國這豈能瞞我?這時候他來求見,又在裝什麽大尾巴狼呢!叫他滾!”
“閣主還沒有見到我,怎麽就知道我在想什麽呢?”
不等寒鼎天下令,拓跋驚濤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極冰閣之中,這令得寒鼎天分外惱火,冷聲譏諷道:“怎麽,現在攀上了藍霄殿這顆大樹,我極冰閣你們似乎已經不放在眼裏了吧?”
誰知拓跋驚濤卻是緩緩搖了搖頭,“並非如此,極冰閣與我西楚向來交好,所以我選擇的高枝,無論如何都是極冰閣,而非藍霄殿。”
“嗬,說的比唱的好聽。”
寒鼎天冷聲嗤笑,顯然對拓跋驚濤的話,並不放在眼裏,也絲毫不會相信拓跋驚濤。
拓跋驚濤好像知道寒鼎天會是這般反應,便淡淡說道:“幾天之前,我西楚的武士遇到了一個強者,他的衣著很像是極冰閣的人,所以,他便下手刺殺了。”
寒鼎天聞言頓時勃然暴怒,指著拓跋驚濤怒吼道:“拓跋驚濤,你還說你沒有反心!”
即便不是真正的極冰閣的人,但是拓跋驚濤說的話卻是讓寒鼎天心中震怒,隻要有這種心思,那對於極冰閣來說,便是最為危險的!
但是拓跋驚濤卻不慌不忙,淡淡地對寒鼎天說道:“寒閣主不必驚慌,這隻是一個由頭罷了,此人不是極冰閣的人,都是一場誤會,誰讓當初極冰閣逼西楚逼的這麽死呢,上頭壓的太狠,下麵自然會有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