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琉璃的壞笑還在臉上掛著,顧奕澤卻突然抬頭,一臉認真的糾正了她的話。
可是什麽叫做沒有偷偷?
在沐琉璃疑惑不解的時候,顧奕澤直接攤牌道:“我喜歡你,從來都沒有偷偷摸摸,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
“噗……”
“咳咳咳……”
“你說,沒事,老大你繼續。”
沐琉璃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呢,隔壁桌的某三人已經直接將嘴裏的飲料全部都噴了出來了。
作為顧奕澤的舍友來說,他們這大半輩子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家老大竟然會含情脈脈的說出這麽煽情的話來。
那簡直就是……
不堪入目,難以入耳啊。
這種雞皮疙瘩一瞬間飆起的感覺,還真的是讓人覺得有些四肢發冷啊。
想著的時候,幾人默契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如果不是擔心自己家老大臨時爆發的是,這笑聲,可能會收斂不住的。
沐琉璃撇了眼紀陽陽他們的方向,意識到這些話題的確是有些尷尬後,這才急忙轉移話題道:“你看,小雞他們都不相信你說的這些事情,算了,不說這些事情了。”
突然被點名,紀陽陽直接繃直了自己的後背,連連搖頭矢口否認著:“咳咳咳,沒有,沒有。挺好的,老大在宿舍的時候經常念叨你來著的,嗯。”
對於沐琉璃是女兒身的這件事情,紀陽陽還是很滿意的。
而且,在經過魏元旦的科普後,紀陽陽才明白,原來當初他見到的那姐姐,就是沐琉璃。
是啊,眉宇之間的確是很像,隻是頭發和穿衣風格變了而已。
難怪那時候他會覺得這個魚哥看起來很親切,原來竟是有這樣的原因在內。
他倒是眼拙,竟然沒有能認的出來,有些失策。
魏元旦故作神秘的朝著狗妹的方向挑了挑眉,這才開始誇誇其談著:“你們不知道吧,魚哥,哦不,應該改名叫魚嫂了。魚嫂和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之前我還曾經和魚嫂一起吃過飯呢。哦——我想起來了,老大那時候還比魚嫂的舍友給噴到酒了,結果怎麽著,狗妹你不知道了吧,老大當場就要我們魚嫂脫衣服,喂喂喂,你害羞什麽啊,脫外套呢,又不是那什麽。結果啊,魚嫂那個衣服,還放在我們老大的床頭,想不到我們家老大竟然是個情種啊,背地裏愛魚嫂愛的那麽慘,嘖嘖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