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是?”
許卿卿一愣之後,不解的看著和許丞相和白意問了一句。
“除了等你回來吃晚飯還能有什麽,一天也就知道往外跑,哪裏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許丞相習慣性的訓她一句。
許卿卿自然是不信的,視線懷疑的在他和白意間來回看了看,“隻是這樣嗎?”
白意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告訴她事情絕不是許丞相說的這樣。
“……走吧,飯菜要涼了。”許丞相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好。”許卿卿沒有強求,點了點頭。
飯桌上,許丞相與白意兩人的表現天差地別,許丞相很熱情的,還很關心的問著她一些問題。
而白意,從一開始都是低頭沉默的吃著菜,似乎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來,嚐嚐這個,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了。”許丞相殷勤的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許卿卿歎了口氣,無奈的看著麵前已經裝不下東西的碗,放下了筷子,想了想問道。
“今天都城中有什麽傳言?”
這一句問話令兩人的身體都頓了頓,半響後,許丞相放下了筷子,但卻沒有說話。
倒是白意的反應要大些,立即起身跪在了她麵前,語氣滿是自責,“都怪我,要不是我,許大人也不會被罷官。”
“罷官?”許卿卿吃了一驚。
“呸呸呸。”許丞相連忙反駁,“什麽罷官,別瞎說,不過是被罰府中麵壁思過幾日,不準過問朝堂之事罷了。”
許卿卿滿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看向白意,猶豫著問,“你是又做了什麽嗎?”
“你這問題真奇怪,她一個弱女子能做什麽。”白意還沒來得及開口,許丞相就先接過問題答了起來。
“不過是因為今日都城中,原先我私藏逃犯,包庇犯人的謠言在都城中越傳越烈。”
“朝堂之上看為父不順眼的人,就借此機會用平息謠言來遊說皇上,皇上覺得對就立即下旨了,不算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