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了那幾封我母妃的來信麽。”
“單憑信上之事,不足以讓你如此。”他的回答,許卿卿是不信的。
謝銳似乎半趴著累了,臉上現出疲憊之色,他索性全趴在了**,閉上眼睛,卻沒有回答。
她看著他半響後,開口問:“白意身上的蠱毒又是怎麽一回事?”
“……許小姐,你體諒體諒下本王吧。”謝銳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了口,聲音有些虛弱。
“大夫說本王需心情愉悅的靜養,因此不宜回憶這些不快心情不快的往事。”
許卿卿蹙眉,見他臉色確實有些蒼白憔悴,也一副身累心累不想再說話的樣子,她歎了口氣,無奈的道。
“你逃避也不能逃避一輩子。”
“能逃避一時也是不錯的。”他的語氣不帶情緒,讓人聽不出他此時的心情,“逃避能少麵對一時的殘忍也就能少痛苦一時。”
許卿卿沒再說話,沉默的站在原地看了他許久之後,才轉身離去。
出了刑部大牢之後,天色已近黃昏,看著漫天霞光,她隻覺得心情有些沉鬱,又歎了口氣。
“這一趟來得太虧了。”不僅沒套出話,還得知姬荼靡要破壞她了去執念的事,實在太虧了。
“許小姐。”柒夜見她出來後迎了上來。
“今日多謝了,現在回去吧。”
雖然確定了心意之後,許卿卿很想與謝慕之待在一處膩歪膩歪,可最後想了想她還是選擇回丞相府。
畢竟這也是古代,她不能太過不矜持,她也隻有半個多月的單身生活了。
柒夜將她送回了丞相府,她在丞相府大門處將他送走後才進了門。
回自己院子的途中,她無意間看到了管家李叔身形匆匆的走過,她有些疑惑,叫了他一聲。
“李叔。”
李叔身形一滯,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但畢竟身為丞相府管家多年,在她走近的時候臉上不自然的神色已經斂去,規矩的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