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時的他啊,真是有夠天真。”
提到謝銳,太傅的語氣有些複雜。
“他怎麽不想想,老夫的女兒因他與白意被賜婚而死,老夫怎麽又會放過她?”
“正好在滅白家滿門時,老夫發現了白啟所說的蠱毒,所以就當即給她種了,可卻不想他差點因此殺了老夫。”
“為了活命也為了控製他,我答應每月給他解藥!”
“怪不得你與他的關係會變得如此。”許卿卿嘖了聲,將視線放在了白意身上。
而此時的白意隻覺腦海嗡嗡作響,心底深處傳來的疼痛令她幾乎腳步不穩。
許久之後,她腳步虛度的轉過身蹲下,重新將身體漸漸發涼的謝銳抱在了懷中,吻了吻他的額頭,神情似哭似笑。
“你怎麽這麽傻。”
她理了理他額前的一縷發絲,語氣褪去了偏執與恨意,變得溫柔似水。
“你完全可以告訴我的,雖然難以接受,也可能會崩潰,但知道身邊還有一個你,我就會有力量接受這一切。”
“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告訴了我真相,我們也不至於走到今天生離死別的一幕了。”
“你如果告訴了我,或許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你怕我知道了真相傷心,可你一人背負了這麽多東西,被我誤會算計,被世人誤會成了殘酷狠毒之人傷不傷心啊。”
“當年你那麽意氣風發,善交朋友,喜愛熱鬧的一個人,後麵卻因為我,因為壞名聲而獨身一人……你是不是很難過,很孤獨?”
“你不是想聽我說那三個字嗎?我現在就說給你聽。”她湊到他耳邊,聲音中帶著情意綿綿,“我愛你。”
可是,她已經說晚了,謝銳再也聽不到了。
想到他死前心懷得不到滿足的願望,白意更加不能自己,將自己的頭深深的埋入他懷中。
情至深處,她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但一聲飽含了無數情緒的嘶吼從她口中發出,“謝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