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卿被她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有危險,轉頭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什麽。
重新看向偌然,卻隻發現她隻是撲到她麵前跪下,她瞬間有些震驚,震驚之餘有些錯愕。
“怎麽了這是?”
偌然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太過,解釋道:“對不起小姐,嚇著你了。”
“我隻是反應過來小姐還活著,還出現在了我麵前就有點激動,先前從天瀾國傳來消息,說是小姐在大婚之夜被人刺殺身亡。”
“如果偌然在小姐身邊保護著,你就不會……”她的聲音有幾分悲意和幾分歉疚。
許卿卿搖了搖頭,“這跟有你在不在沒關係,你武功不是被廢了麽,就算在也沒用。”
她語氣平靜,回想了想那天的一切,也隻想到一句話慨括,“那天一切都是巧合,很多巧合聚在了一起,就變成了必然。”
那天若不是她鬼使神差的將淚石給謝慕之,若不是她執念與淚石融合暈得她不能動,若不是醒來後因為先前的眩暈令她想吐想喝水。
若不是想快點喝到水和一個人靜一靜而支走了謝慕之,她或許就不會被姬荼靡刺那麽一劍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偌然見她這樣的反應,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得了的。”許卿卿無奈,說著又抬頭看了眼那扇被踢開的門,有些苦惱的道:“你先說說那扇門貴不貴。”
“……門它沒事。”偌然有些無言,半響後才道,說著徑直起來。
許卿卿有些疑惑她要做什麽,卻看到她走到那扇微斜的門邊,兩手握著門的邊緣往上一抬,然後一推,門就完好的關上了。
“……”她錯愕到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偌然走了回來,“小姐你可以慢慢的和我說發生了什麽事。”
“你什麽時候學會了修門?”許卿卿錯愕半天才反應了過來,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