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琴音怎麽這麽熟悉?”
許卿卿確信自己從未聽過這首曲子,可一股熟悉感卻湧上心頭,更詫異的是,她隱約覺得這熟悉的感覺,絕對不包括孤寂。
一旁的沈牧塵開始為她解惑。
“白衣公子在每年的花神節都會彈這首曲子,你當然會覺得熟悉。”
原來是這樣!
嗯?白衣公子?她那個便宜師父?
許卿卿一愣,側過頭看向窗外,隻見宛若花園卻形狀不同的六間客棧,分別錯落有致的落在最適合它的地方。
而它們中間的空地上,種滿了百花,空地中央是一個被花束裝飾的圓形高台。
這次,男子終於符合名字的穿了一神白衣。
他坐在高台上正撥弄著琴弦,琴音孤寂而纏綿,似在訴說著什麽不為人知的傷心之事。
而往常清冷,讓人看不透的臉上,此時的神情卻多了絲落寞。
琴音低絮,與他神情糾纏,令人的情緒都多了絲鬱悶。
她輕歎,“這曲子特有感染力了,我這便宜師父要是在我那個時代,應該已經紅得發紅發紫了。”
“啊?時代?師父?紅?”沈牧塵滿臉的不解。
這時候,琴音已近尾聲,白衣公子將最後一個音符彈完後便停住了撫琴的動作,但聽到他琴音的人都還意猶未盡。
直到他無視一切,緩緩走下高離開後許久,周圍才又開始恢複了吵吵鬧鬧的嘈雜聲!
“有時間再和你解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拜!”許卿卿見白衣公子離開,立即起身,丟下一句話就飛快的出了房間。
“拜?哎,卿卿,你要去哪兒?”
沈牧塵依舊一臉霧水,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不見了許卿卿的身影,他沒有追出去,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
從客棧中離開後,許卿卿就一直朝白衣公子離去的方向找去,卻半天也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