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白衣公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卻像無事人般一樣繼續擺弄茶具,將剛泡好的茶遞了一杯到許卿卿的麵前後,才開口問。
“是這樣的,前日下山後……”
許卿卿將自己前天到了虞國皇城之後發生的,以及她方才怎麽溜出來的事都與他說了一遍,說完後她又頹了下來。
她有些無奈的道:“若是知道他們查過偌然的身世,我就不用這個偌依這個身份了。”
“現在還被虞櫻借機送給了姚澈,不僅計劃被打亂,還可能被姚澈弄死。”
白衣公子神色如常,沉默著聽她說完,一會兒後才了開口,“你的計劃是什麽?”
許卿卿訝異的看著他:“不是你說的接近虞櫻,阻止她挑撥容祁與姚澈這個的關係的嗎,怎麽現在就忘了。”
“這個計劃現在依舊可以繼續。”他神色不變的所答非所問。
“怎麽繼續?”她瞬間坐直了身體。
“待在姚澈身邊,阻止虞櫻挑撥離間。”白衣公子不急不緩的道。
“這也是。”許卿卿點了下頭,卻發現這似乎不是重點,歎了口氣,“可是現在問題是,估計還沒阻止就要被姚澈給滅了。”
“師父你救救我吧,再給指條明路。”被姚澈懷疑了身份,她想再接近他們世伺機而動是不可能的了,還可能會被逼問。
他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道:“你有淚石護身,沒有人能傷得到你。”
許卿卿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得出來,半天過後,她才無言的說了句,“師父,原來你也有抓不住重點的時候啊。”
他沒有理會她這話,抬頭朝門外看了看,語氣淡淡的道。
“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真掃興啊。”許卿卿站起了身,往院外走去,“是該回去麵對難題了。”
白衣公子清淡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直到看不到了她的背影才收回了視線,眉語間多了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