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驚懼。”容祁接著剛才的話道。
“……這是誇還是損?”許卿卿無言,歎了口氣,看著他問。
“自然是誇。”他笑了笑道。
“這話若是這麽說。”一直沒說話,站在虞櫻那邊的姚澈開口了,“也沒錯。”
虞櫻本來不是很好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但擅於偽裝的她下一刻已經將不悅給掩飾掉了。
“這話本就沒錯。”許卿卿接了話,“不過,其實這並不是天瀾的曲子,若想知道天瀾的曲子如何,可以去請教白衣公子。”
“容公子與白衣公主相熟,應當知道他彈的曲子如何,是不?”
容祁點了點頭,“是。”
他們這一來二去的,令虞櫻更加沒了麵子,容祁這般配合,也令她更加看不慣許卿卿,她不客氣的道。
“不是天瀾的曲子,那又是什麽曲子?這種不入流的曲子,也能拿得出來?偌依姑娘的臉麵可真夠大的。”
這一番明諷暗潮的話語,滿滿透露著不悅。
謝慕之的神色瞬間都冷冽起來,其他人也麵麵相覷,似對虞櫻這刻薄的態度不適應。
許卿卿卻神色如常,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在謝慕之要開口為她說話的時候率先開了口。
“確實是不入流的曲子,因為它隻是我有感而發,即性而為。”
“我出身卑微,才藝方麵也沒什麽天賦,自然也就不會什麽才藝。”
說到這兒,她抬眼掃視了一圈剛剛才符合著虞櫻的人,“公主和各位大人要看我表演才藝,也不容我拒絕,你們說我能怎麽做?”
被她視線掃過的人不禁都心虛的避開了,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並沒有想過得到回答。
她隻淡淡的收回視線,繼續不卑不亢的直視著虞櫻,替他們答道。
“我除了硬著頭皮彈一曲,就沒有了其他方法不是?”
被她反問的人一時間找不出反駁的話語,隻能繼續回避,倒是立場一會兒這邊,一會兒那邊的姚澈開口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