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卿卿感覺到了謝慕之又有些僵硬的身體,挑了挑眉。
她沒有聽從容祁的建議,而是繼續靠躺在謝慕之懷中,若無其事的問了句,“是不是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暴擊?”
“……”這話讓容祁沒法接下去。
謝慕之原本有些不自在,正考慮著要不要和她商量一下讓她坐好。
聽到她與容祁的對話後,不自在就莫名的消失了,很自然的將她摟在了懷裏,淡淡的掃了一眼對麵的容祁,“若容公子覺得不自在,本王可以讓屬下重新為你備輛馬車。”
“……”
最後容祁怕耽誤給姚澈送行,拒絕了他的提議。
……
到地方後,許卿卿忽然記起前不久她與姚澈和虞櫻已經鬧翻了。
在那之後,虞櫻又故意似的,經常帶著姚澈上一品香茗喝茶,她在時都故意表演親密給她看。
她都隻無奈的直接無視,如果她現在出現,以他們之間不對付的關係也說不過去。
容祁已經下了馬車,車裏現在隻剩下她和謝慕之兩個人。
見她猶豫,謝慕之問了句,“怎麽了?”
“沒什麽。”她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在這等你們,他們三人如果有什麽不對勁,你回來再告訴我。”
“……好。”謝慕之有些無奈,但也答應了下來。
他們兩人離開後,許卿卿又覺得一個人待在馬車裏實在無聊,於是就下了馬車,斜靠著馬車往送行的方向看去。
距離太遠,她隻隱約分辨出誰是誰,還是不確定的那種,看得她眼睛累,索性隨意找個地方坐下。
無聊至極的她找不到玩的,就將頭上得白玉簪給取下來,在手中隨意的轉著。
好在這是行軍送行要用的時間並不長,一刻鍾後,姚澈帶著一隊人出發了,又過了一刻鍾,送行的人也都漸漸離開了。
她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謝慕之的身影,但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