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
許卿卿剛跟了沒兩步,忽然被人叫住了。
她轉過頭,是白衣公子,她往他身後看了看,容祁沒有跟上來。
她鬆了口氣,若讓他發現她跟蹤他的屬下,鐵定會被懷疑有什麽居心不良,雖然她也居心不良,但對她日後接觸陸安然會有些麻煩。
“我剛看到舒沉和陸安然一前一後離開了,想去偷偷了解下情況。”
她邊說邊回頭,舒沉和陸安然的身影已經消失了,而麵前的岔路就有四條,也不知往哪去了。
她歎了口氣,頓時有些無精打采,“找不著人了。”
“算了,不偷聽了,等晚點我喝點酒,再找機會接觸下陸安然就能知道了,還能不會對疼痛那麽敏感。”
她邊說邊往回走,說的話莫名帶著悲壯。
隻是沒走幾步,她的手就被他拉住了,她疑惑的抬頭看他,卻見他的眉似乎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她剛想說些什麽,卻聽他忽然說了句,“我知道他們往哪條路走的。”
“真的?”許卿卿瞬間就來了精神,往那幾條路掃了一眼,又看向他問,“往哪走的?”
“那邊。”白衣公子往幾條岔路的其中一條指了指。
許卿卿頓時就坐不住了,沒有再說話,徑直往那條路走了過去。
走了沒多久,她忽然發覺身後似乎有人跟著,不過腳步聲有些熟悉,因此她沒再像上次那樣被嚇著。
“師父你怎麽也跟來了。”轉過身看到是誰時,她有些吃驚,“你可不像是會偷聽的人。”
白衣公子沒有說話,隻是瞥了她一眼,就徑直往前走去。
她歎了口氣,有這樣一個不說廢話的師父,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見他即將走遠,她忙跟了上去,邊走邊嘟囔。
“怎麽每次聽牆角都會都被打擾,最後還都成了兩人一起偷聽的局麵,讓我一個人聽次牆角就這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