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想與公主單獨談談。”
容祁的神色沒有一絲意外,就站在門口這麽看著她,也不進去。
他早已看清楚了虞櫻的真麵目,隻是虞櫻一直都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沒讓他發現。
虞櫻是個聰明人,見容祁神色一絲驚訝也沒有,就猜到了什麽,臉上的神情轉為了淩厲。
……
許卿卿回到一品茗香後卻沒見到陸安然的身影,頓時就有些著急。
衝出茶樓打算去找人時,才發現在茶樓門口的角落裏停了一輛馬車,是陸安然乘坐的那輛,她鬆了口氣。
“安然。”她走過去直接揭開車簾,“下車了。”
陸安然在車簾被揭開的時候身體有些緊繃,在看到是她時才稍微放鬆了點,但還是很拘謹的低頭道。
“是。”
許卿卿原本還想問她怎麽不帶著她給她的信物進茶樓,但見她這樣最後就沒問出口,生怕讓她心情垂敗。
她原本想將人安排在二樓與自己住一塊,但陸安然不同意,自卑的她堅持要住在一樓後院窄小的房間裏,她強不過隻好同意了。
“為什麽一定要住在這裏?”許卿卿幫她安頓好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因為我不配住在那麽好的地方。”陸安然聲音很輕,很淡。
許卿卿愣在了當場,頓時就想起了她看到的那些畫麵,舒沉似乎經常對她說這類似的話。
她張了張口,好一會兒才找到了要說的話,她走過去直視著她的雙眼,很認真的道。
“沒有配不配,任何人都有資格擁有好的,美好的東西,就看你願不願意擁有。”
陸安然錯愕的看著她,但眸中的神情在微微波動之後,又恢複了毫無波瀾的暗淡,她搖了搖頭。
“不,我不配的。”
許卿卿這次好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聲音,最後輕輕歎了口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