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居然是你!”
虞櫻的聲音尖利異常,視線也如利劍般,似要用目光活活的將她刺死。
突然就被盯上,許卿卿有些無奈,不痛不癢的答了句,“對啊,是我。”
虞櫻被她這回答給激怒了,臉上的表情一再猙獰,沒再顧及還有外人在就朝她吼來。
“為什麽,為什麽!”
“我和你沒有什麽仇怨,你為什麽要處處針對我,要處處算計我!”
許卿卿被她這一句話問話問得更加無奈了,也佩服她這顛倒是非黑白的話,能說得這麽順嘴。
她張了張嘴,想著說點反駁的話,但又覺得她說了她也不會聽,索性也就不爭了,隻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
“不為什麽,我樂意這麽做了。”
虞櫻幾乎快要氣死,她死死的咬著唇,緊握成拳的雙手指甲已經陷入了肉裏,但始終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院中沒人再說話,院外村民們的議論聲也漸漸小了下去,氣氛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許久之後,虞櫻終於鬆開了握成拳的雙手,臉上的神色也平和了些。
她似乎是回歸平靜,回歸了理智,想起了現在的優勢和咧勢,瞬間有了底氣。
她不再恐慌,看著許卿卿冷笑著開了口。
“偌然,哦不,天瀾國的墨王妃,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插手我的事。”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你這麽急著要墨王找來我父皇,自己也踏進了這次與你無關渾水中,隻有一個解釋。”
謝慕之神色倏然變冷,他剛想要動靜,卻被一旁的許卿卿不動聲色的阻止了。
虞櫻說完之後,走到了容祁身邊,看了他一眼之後又挑釁的看向許卿卿,“他對你很重要,對麽?”
許卿卿的心恍若失重了般,一瞬間往下沉,沉到了冰涼的水中。
她沒有說話,不動聲色的將真實想法藏入平靜裏,也沒有偽裝,隻靜靜地與她對視著,想看看他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