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什麽?”
花神節過後,白衣公子的衣服顏色又恢複成了黑色,他沒因為突然被人闖入房間而有所反應,依舊波瀾不驚。
甚至都沒抬起頭來看一眼,隻是語氣依舊清冷,這樣的他讓人生不起氣來,許卿卿泄了氣。
“故意讓我去送死啊。”
“怎麽說。”
“論救人的能力,你強過我,更別說抓人的是那陰晴不定的墨王,不是我這種小蝦米能應對的。”
白衣公子抬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就收回了視線,語氣平靜地開口。
“你現在完好無損!”
“我……”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了。
許卿卿歎了口氣,找了個地方坐下,試探性地開口,“師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偌然是與淚石相關之人?”
她想不出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麽理由引自己去救人。
“知道得比你晚一些。”
“怎麽說?”她來了興趣。
白衣公子翻著書頁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卻若無其事地翻了一頁。
半響後,就在她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開了口,“這不是你該知道的,該你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白衣公子的視線從書中移開,看向了窗外,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卻感覺到了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和那天花神節時撫琴的他給人的感覺很像。
許卿卿愣住,想了想,轉移了話題。
“我第一次來這裏時,見墨王來找你,原因能和我說說?”
白衣公子收回了視線,這次卻答得很快,“讓我幫他奪帝位。”
“……”她張了張嘴,最終沒能說出一句話來,心情複雜。
這樣的事,才是她不該知道的吧?
她此時不知該說什麽了,沉默侵襲著他們,想了想,她沒什麽事需要問的了,於是打算離開。
“陪我出門一趟吧。”她還沒開口,卻忽然聽到白衣公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