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去。”
陸安然沉默了許久之後,對許卿卿點了點頭,才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舒沉道。
之後幾人相繼踏出了院子,剛走沒幾步,許卿卿突然停住了腳步,在幾人疑惑的看向她時,她搖了搖頭,擁著陸安然繼續往前走。
舒沉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心裏的滋味有些複雜,他還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想起什麽。
腦海裏不停的回想陸安然的樣子,心也會不自覺的被牽扯。
許卿卿方才說的那些話他隱約能明白什麽意思,但又不是太想弄明白,總覺得如果一旦弄明白,事情就會超出自己的掌控。
……
因為明日的送別會,許卿卿幾人沒有選擇離開暗潮,時間也趕不急,索性就回她在暗潮的院子。
將陸安然安撫好,親眼看見她躺下休息夠,她才小聲的從房間裏退了出來。
出來後,一眼就看到了在院中等著的謝慕之,她頓了頓後朝他走了過去。
“你之前為何停下?”
謝慕之將她往自己麵前拉了一下,讓他離自己更近,邊為她理了理額頭的碎發,邊問了一句。
“你一個男人這麽細心真的好麽?”許卿卿茫然片刻後,就知道他這是在說從舒沉院中出來的時候,有些無奈的道。
“你若是不想。”謝慕之將她攬進懷中,吻了吻她的發,“我以後學著不這麽細心。”
不知為何,自從白衣公子消失後,他心裏那絲莫名的不安怎麽也去不掉,總感覺隻要他微微一放手,許卿卿就會離她而去。
這種感覺令他在與她相處時,總想像這樣將她攬入懷中,再也不放開。
“……別了吧,還是這樣比較好。”許卿卿沒察覺到他的異樣,順勢靠在他懷中。
謝慕之沒再出聲,耐心的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她靜默的將自己埋在他懷裏好一會兒後,聲音很輕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