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許卿卿替她包紮完傷口後鬆了口氣,“記住了,以後傷著了不能再這麽亂來了。”
囑咐完後她起身站了起來,將矮桌上有些淩亂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最後在收拾那盆血水時,她差點沒自己把盆給砸了,好在忍住了,匆匆將之端出房間快速的處理了。
之後又將有些淩亂的屋子給整理了下,開窗散去屋裏不算濃重的血腥味,她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好了,看上去一切正常。”她對著有些不知所措,乖乖坐著的陸安然笑了笑,“一會兒我讓人把洗漱的東西端進來,先休息一下吧。”
說完她神色平靜的往屋外走去,卻在心裏歎了口氣。
還好她昨晚沒想不開自殺,隻是自殘了,這不是件好事,卻也是件好事。
至少證明了陸安然現在還不想死!
身邊有這樣的一個人,還真是令人提心吊膽,一不注意這一個人可能就會出事。
“……姐姐”陸安然在她快踏出門的時候忽然叫住了她,還改了稱呼。
聽上去情緒穩了很多,許卿卿沉重的心情終於不那麽沉重了,她轉過身看向陸安然,笑著道。
“乖,姐姐在。”
陸安然不自覺的避開了她的目光,小聲的道:“你不問我什麽嗎?”
“不問。”許卿卿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笑,“我等你自己想說的時候告訴我。”
“我知道你這隻是一開始心裏太痛苦了,找不到發泄的途徑就這麽做了。”
“如果當時你能找到其他轉移痛苦的途徑,就不會這麽對自己了,不過以後你要想這麽做的時候,可以來和我說說。”
“說不定你說出來後,就不會痛苦的要傷害自己了。”
陸安然終於不再逃避她的視線,滿臉驚愕的抬頭看她,隨即眼眶中又開始充盈著水氣。
許卿卿歎了口氣,走到她麵前,將她剛落下的淚擦掉,將她攬在懷裏輕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