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管事悄悄離府了?”
看了一眼天空上那小小的煙火,許卿卿回過頭來問了謝慕之一句。
這煙火她沒看見過,但他見謝慕之聽了煙火的聲音就朝窗外望去,眸中隱約也有情緒波動。
“嗯。”謝慕之應了一聲,起身拿著大氅給她穿上,牽著她的手往外而去,“走吧!”
許卿卿順從的任他牽著自己離開,心裏隱約有些急切,也有些終於到了揭開過往秘密時候的興奮。
“等下。”被帶著走了一段路,許卿卿發覺這個條路有些熟悉,熟悉得讓她心裏有些發毛。
她拉住了他,“怎麽是這個方向?”
那日河邊陰風擦身而過時的觸覺,她到現在還是沒能忘卻,一想起來就有些雞皮疙瘩。
謝慕之停住了腳步,似也似乎才想起什麽,神色有些猶豫。
“……信號指引的方向,正是那條河的方向。”沉默半響後,他還是說了出來。
許卿卿沒有在說話,她忽然回憶起在與陸安然第一次接觸時,看到有關陸安然姐姐的信息。
那條河,貌似就是陸安然姐姐被浸豬籠的那條河!
謝慕之見她神色變了又變,不由得有些心疼,他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你回客棧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不用了!”許卿卿猶豫了半響,最重要決定還是要去,“我要去。”
謝慕之皺著眉看了她半響,見她神情堅定也就沒阻止她,將她攬在懷裏,帶著她往前走。
他這樣做,讓許卿卿放鬆了很多,這樣她就不怕突然有什麽東西從背後摸她肩了。
被謝慕之使用輕功,避開官兵帶出城後,她不由得有些懷疑。
“消息會不會有誤?”她看了不遠處的緊閉的城門一眼,“我們出城都如此廢勁,那不會武功的女管事真的能出得來麽?”
“不會。”謝慕之攬住她的腰,“她一早就出了城,在附近的村裏找了個地方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