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告訴我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我就不把你剛剛說的話告訴舒沉。”
許卿卿沒等女管事發問,直接繼續丟出了選擇。
說完第一個選擇時,她稍微停了停,注意著女管事的表情變化。
在看到她猶豫的神情時,她繼續沉聲道。
“第二個,就是把你交給舒沉處置,讓他先剝了你的皮,再抽了你的經,讓你滾活活痛死。”
當然,給出這兩個選擇,她許卿卿也未必會遵守。
她不是君子,她隻是個女人。
她一定會將這事原原本本的告訴舒沉,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麽對不起陸安然。
女管事這樣的人,也沒必要放過。
女管事聽前麵的話還有些不以為意,但聽到後麵的話,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發顫了顫。
“……不會的。”女管事還有些掙紮的道:“少爺最信任我了,他一定不會信你!”
“當年陸安然姐姐的事,現在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休想再知道當年的隱情。”
女管事的話一出,許卿卿不由得皺了皺眉,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就真的有些麻煩了,她確實有這些顧及。
女管事見她麵有鬱色,就以為她被自己的話給震住了, 頓時就得意洋洋起來。
她站起了身,趾高氣揚的看著許卿卿道。
“我也不怕告訴你,少爺現在很信任我,前不久還讓人拉來查這事。”
“我知道後就把證據都給消滅了,我是不可能讓他知道當年發生什麽事的。”
“陸安然那個小賤人,憑她也想肖想少爺,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
“她娘給了夫人多少委屈受,她們姐妹兩都要償還。”
女管事得意洋洋的說著,越說越來勁,好似她已經做了什麽了不起的事一樣。
許卿卿臉色微沉,卻沒出生打斷她,就連謝慕之想說著什麽,也被她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