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明日怎麽去仙界了麽?”
與許卿卿在花界散步的白衣,似乎沒看到她愁眉不展的樣子,散著散著突然問了句。
許卿卿的心情頓時就呈直線下降的趨勢下滑,拉都拉不住的那種。
她無言的站著,轉過頭一臉一言難盡的盯著白衣看。
白衣卻忽然笑了,還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她歎了口氣,有氣無力的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容易遭人毒打。”
白衣毫不在意的說,“那也要有人能打得過我。”
“……”
白衣見她是真的提不起情緒來,沒再繼續逗她,頓了頓後,他道:“明日與我一起吧,我來接你。”
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許卿卿低落的情緒瞬間高漲,想也想的點頭答應,“好啊!”
這次輪到白衣愣住了,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底下,隱約現出深意。
這抹深意瞬間卻消散,就好似從未存在過一般,但正與她對視的許卿卿卻注意到了。
她並沒有聲張,隻是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視線,當做從未看見,雖不知那抹深意代表著什麽。
不過,以她第六感來看,它代表的,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白衣眸中的那抹深意再沒有出現過,他看著已經轉身,走在自己麵前的人,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他們這類天地初始,被天地孕育出來的神,從來都是各界景仰,崇拜,早已養成了高處不勝寒的性格。
無情無欲的他們,隻知維持一個他們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也維持了一個平和的情緒,最後連簡單的情緒都不會了。
像許卿卿方才的情緒隨意變化,他從未有過。
他認識的其他神,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情緒,就連離神界最近的仙,他也很少看到這麽生動的情緒變化。
這讓他,有種想要靠近的心情。
“欸!”走在前麵的許卿卿突然轉過身,與一直心不在焉的她差點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