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簡單點好!”
許卿卿立即從驚詫中抽身,順便不吝嗇的表達自己的欽佩之情。
“王爺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徹底服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
“偶像?”
她不知怎麽解釋,於是開始生搬硬套,“就是真心實意的臣服!”
謝慕之了然地看著她,“你之前都不是真心臣服本王?”
“呃……”
她一下子被噎到,能言善辯的功能在這一刻,突然失靈了。
就算這問題不難回答。
掙紮了半天,想出的解釋都似乎都有些蒼白,她索性閉嘴,不再言語。
她一臉的糾結,令謝慕之突然彎了嘴角,眼底也漸漸透出笑意。
笑容很淡,若有似無,但跟他以前要麽冷笑要麽不笑相比,簡直讓人無比激動。
“王爺,你笑了!”許卿卿再次驚詫。
見他沒為剛才的對話而生氣,一顆心除了擔憂偌然受的傷外,完全地放鬆了下來。
笑了?
謝慕之的神情一滯,眼中的笑意悄無聲息地消失無蹤,他伸手撫上自己的唇角。
是有一絲弧度!
他的手頓在原地,半響才放下,視線不禁落在自己的手上,目光若有所思而縹緲。
他竟然連自己笑了都沒發覺,隻是,為何而笑?
……
“怎麽樣了?”
回到墨王府,得到謝慕之的同意後,許卿卿直奔向偌然的院子。
她進來時,大夫已為許卿卿處理了傷口,背著藥廂正打算離開,她忙拉住大夫問。
“她從小到大受到的致命傷太多,已經損了根本,因此在遇這次外傷便急病加身,暈了過去。”
“原本她內力深厚,能滋養護體,問題倒是不大,多用幾副補藥就好了,隻是……”
大夫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許卿卿咬牙切齒地接了下去,“隻是她廢了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