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沈牧塵見到她來,一臉的驚喜。
她懶得與他多說,直入主題,“偌然在哪兒?”
“你找她做什麽?她做了什麽事惹你生氣……”沈牧塵詫異,隨後委屈地問。
許卿卿打斷了他的話,“我要見她,立刻,馬上!”
“好,見她,見她,你等下,她現在還在受罰,我馬上叫人把她帶過來。”沈牧塵沒有辦法,隻得吩咐屬下去做這事。
受罰?
許卿卿驀地轉過頭來看著他,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怎,怎麽了?”沈牧塵怯弱地問。
“你又為了什麽罰她?”
“因為他私自離開瑞王府……”
許卿卿怒,“不離開難道等死?你就這麽對待一個,對你忠心耿耿的人?”
她帶著怒氣的質問把沈牧塵問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麽硬氣的話,倒是低聲說了一句話。
“她這樣的人,就該死!”
“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雖小,許卿卿卻聽得一清二楚,語氣不由得覆蓋了一層寒意。
沈牧塵一反常態的沒有示弱,冷笑了聲,“她不過是個暗衛,卻妄想自己的主子,這樣的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不該去死麽?”
“喜歡一個人難道有錯麽?身份就這麽重要?你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你怎麽知道的?”許卿卿的心不住地下沉。
“去年秋圍時,她受傷昏迷時,夢中說出來的。”
沈牧塵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這原本壓在他心上的話說出來後,他卻沒感覺到輕鬆,反而像是更加沉重了。
秋圍?重傷?
原來就是偌然得知,自己內力和壽命關係的那次!
“叮當——”
她的怒氣更盛,剛想爆發,耳邊卻傳來一聲玉器落地的聲響,她轉過頭去,身體驀然僵住。
隻見偌然落寞的身影立在院門處,臉色蒼白如紙,腳邊是一塊已經碎了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