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卿蹙眉，“沈牧塵救了你？然後你就喜歡上了他？”
偌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許卿卿有些不解地看著她，她笑了笑，繼續道。
“他用自己的命威脅老王爺，並承諾我會成為一個出色，比男人還有用的暗衛，我這才得以活下來。”
“之後，我果然成了榮寧王府裏，一個出色的女暗衛！”
偌然的語氣輕描淡寫，許卿卿卻知道這其中的心酸，隻有她自己能體會。
她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偌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笑了笑，道。
“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我是真的不清楚，不過，我能明白自己的感情，還是因為小姐你呢。”
因為自己？許卿卿愣了愣。
偌然沒有停頓，“因為老王爺的期望太高，世子從小活得很累，並不開心。”
“可能因為我的遭遇引起了他的共鳴，對他人漠不關心的他，對我就比較好，教我識字畫畫，吃穿用度一概也和他一樣。”
“那時候我以為，可能這輩子都會這樣下去，可是……”
“可是我出現了！”許卿卿身體一滯，接了話。
偌然點了點頭，“小姐你一直都是光彩奪目的，一出現就吸引了世子的目光。”
“雖然有老王爺的意思，但我看得出來，世子是真心喜歡你，隻要你在，世子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你。”
“就是那時，心裏第一次有了嫉妒這種情緒，我便什麽都明白了。”
說到這裏，偌然頓了頓，臉上的神情忽然黯淡了下來，語氣也透著疲憊。
“我曾在這段不該存在的感情中掙紮過，可是都失敗了，最後，隻好認了，所以現在這樣的結局，是早就注定好了的。”
許卿卿沉默半響後，開口道。
“感情不分對錯，不分身份，所以也沒有該與不該，既然存在，那就有它存在的意義，愛上自己的主子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