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許卿卿與沈牧塵都渾身一震,朝那道門看去。
“吱呀!”許久後,門被打開了,一道素雅的身影從暗出走了出來。
那人,分明是偌然!
在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聽清楚了嗎?人要有自知自明,不該妄想的東西,永遠都別妄想!”榮安王冷笑,語氣輕蔑。
偌然眸中無神,半響,忽然躬身行禮。
“偌然在此謝過世子賜的一場虛假幻像,以及王爺贈的及時醒悟,屬下已然明白了。”
說著,她突然笑了,卻笑得荒涼,笑得漫不經心,“偌然絕不會再癡心妄想,會永記自知之明四個字。”
沈牧塵的心莫名其妙的亂了,突然忘了該如何反應。
“哼,最好是!”榮寧王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來看呆愣著的沈牧塵,更加不悅。
“沈牧塵,你給我記住,沒有她,其他人也能完成任務,我榮安王府不缺這麽一個暗衛,你給我好好反省!”
說著,他轉身離去!
偏僻的園中,隻剩下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任沉默侵占。
不遠處的樹上。
謝慕之望了望身旁的許卿卿,終於明白生辰宴上,她那句開竅是什麽意思,見她突然平靜了下來,不由得疑惑。
“不出去?”
許卿卿歎了口氣,“不用,總歸是他們兩人的事。”出去又能幫到什麽忙呢?
謝慕之不再說話,陪著她一起看向園中。
沉默依舊在繼續。
沈牧塵依舊跪著,看著嘴角淺笑,眸中卻無神的偌然,不由得有些無措,他想開口說些什麽,卻找不到任何可以說的話。
偌然蒼白的臉色,令他的心不自覺地揪緊,呼吸變得有些不暢。
相較於他的不知所錯,偌然卻很平靜,平靜得就像一灘死水,難以再激起一絲波瀾。
半響後,偌然忽然歎了口氣,徑直走向沈牧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