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然點了點頭，整理了下措辭才開口。
“這幾日都城很熱鬧，不僅有關於甘妃和七皇子的歌謠，還有，關於我的兩個言論。”
“兩個？”許卿卿有些意外，接著問，“哪兩個？”
“一個是前幾日老王爺命人散布的，另一個是今日才出現的，是說之前關於我的言論都是假的。”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深吸了口氣，苦笑道。
“真相是，我與世子心意相通，遭到了老王爺的反對，世子不得已才將我送走。”
許卿卿錯愕不已，“原來他說的知道該怎麽做是這樣，真令人意外！”她已經猜到了是誰在背後主導了。
“這件事不是小姐所為？”偌然猶豫著問。
許卿卿有些無言，瞥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有這樣大的能力？”
“有。”偌然笑了笑，肯定地回答。
她瞬間被噎住，不知該如何回答，半響後，她才抬眸望向她，試探著問。
“你真的猜不出這謠言是誰散布的？還是猜到了不願意相信？”
“我不信能知道其他兩條謠言是出自誰之手的你，查不出這條是誰散布的，你應該是猜到是誰所以才沒查的吧？”
“是怕查出的事實會令你動搖？”
偌然神色一滯，隨即又恢複如常，隻是蒼白的臉上神情有些繁雜，她苦笑了下。
“什麽事都瞞不過小姐，我猜是世子所為，可真的會是他所為麽？”
她的話語中，是濃重的懷疑。
許卿卿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她也沒確定過是不是沈牧塵所為，但這無疑是修複兩人關係的一次機會，她不想放過。
於是隻好道，“會或者不會，你心裏不是已經有了答案麽？如果真想知道答案，那就去查吧。”
偌然突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看來此事多半是世子所為了。”
“可他為何要這麽做，這些日子為什麽又反常的……不是都已經……”說到這裏，她的語氣都透著苦澀，無法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