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絨的回答,許卿卿鬆了一口氣。
想了想後,開始誘導,“隻是把它交給你哥哥,我們知道它在哪兒,就不是弄丟了,你哥哥來見你的時候它就會回到你身上。”
謝絨想了好一會兒後,不舍地解下玉佩交給了她。
“乖!”
她輕柔地揉了揉謝絨的頭,接過那塊刻著絨字的玉佩,將它與之前的信裝好,封好信封後出了房間。
正好看到管家在院中躊躇,不住地往裏張望,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她沒有猶豫就朝他走去。
“再幫我把這信送去給墨王!”
說著,就將信塞入他懷中,之後就轉身進屋,去哄猶如失去重要東西,一臉泫然欲泣,卻又堅強地止住眼淚的謝絨。
管家有些發懵,抱著信出了院子後才反應過來,他來這裏的目的貌似不是為了幫送信!
他剛想轉身,猶豫了下,還是拿著信離開了。
沒有懸念,謝慕之這次直接來了丞相府,他想直接去找許卿卿,奈何驚到了許丞相,因此被攔到了接待客人的廳堂。
許卿卿是在他等了好一會兒後,才慢悠悠地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他麵前。
不得不說謝慕之是個沉穩的人,見她後麵沒跟著謝絨,也隻是若無其事地將所有目光全放她身上。
受不了他淩厲目光,以及許丞相詢問的目光,她隻好以行禮逃避,“卿卿見過王爺。”
“人呢?”謝慕之直入主題。
她沒有猶豫地回答,“我很聽話的給扔了。”
“哦。”謝慕之的神情並沒有什麽變化,淡淡地應了聲,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有些詫異地看向他,卻見他再次開口,“你很聽本王的話?”
不知為何,她竟從這句問話中感覺到了危險,於是沒有含糊地開口回答。
“這是當然,我對王爺的敬仰猶如頭發絲那般多,數都數不完,怎麽會不聽王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