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寧王見沈牧塵有了鬆動,態度軟化了些,瞥了一眼偌然後,又對著沈牧塵道。
“記得是嗎?好,那現在就將你發過的誓言再說一遍!”
沈牧塵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許久都沒有說話。
偌然的手還被他握在手心,他的反應他的掙紮她都感覺到了。
房間瞬間陷入沉默,壓抑的氣氛令人不安,等了許久,沈牧塵依舊不言。
最終還是偌然打破了沉默,她神色平靜,眸光柔和淡然,聲音毫無波瀾地道。
“接下來的話想來我不方便聽,偌然先行告退。”
說著,偌然抽出了被沈牧塵握著的手,行了個禮後就要離開。
沈牧塵心尖一顫,即將失去偌然的恐懼瞬間籠罩著他,沒有任何猶豫的第一時間拉住了剛要轉身的偌然。
“別走!”
偌然有些錯愕,隨即就明白了,無奈地道:“你放心,我答應過就會做到,我會在門外等你們談完再和公主離開天瀾。”
沈牧塵鬆了口氣,卻握著她手不放。
“我相信你說到做到,但我不想讓你誤會,我猶豫不是再動搖想放棄,我隻是在考慮怎麽措辭。”
說著,他轉過身麵對榮寧王,神情堅定,語氣堅決的開口。
“兒子對母親所發的誓,兒子一直都記得很清楚,那便是,兒子一定會助父王奪得皇位,若有違此誓,今生,就不再是她的兒子!”
榮寧王冷笑,語氣譏諷的開口。
“記得又如何?你現在不是要丟棄你發過的誓言?就算是不再是她兒子也在所不惜?”
沈牧塵這次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語氣平靜地問。
“父王應該知道,這誓言是母親逼我發的,可父王你有想過為什麽母親要逼我發這樣的誓?”
榮寧王一下子被問住了,冷著臉愣在了原地。
他繼續道:“因為母親愛您,她愛你愛到勝過她自己,也勝過她的兒子,為了能護住父王,她情願自己去赴死,情願讓自己的兒子去抗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