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備好了?”許卿卿疑惑,問了一句。
謝慕之掃了她一眼,“晚膳。”
“……我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原來是頓晚膳,合著王爺你來我丞相府,就隻是來用晚膳的。”許卿卿愕然片刻,忍不住吐槽。
誰知許丞相聽了她這話就氣不打一出來,也顧不得謝慕之在這,指著她就是一頓數落。
“你說的什麽話,你闖下這麽大簍子,要不是王爺幫忙,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王爺肯賞臉來用頓晚膳你還有意見了?”
她有些招架不住,歎了口氣,無奈的否認,“沒有,一點意見也沒有!”
“之後再收拾你。”許丞相冷哼了聲,轉過身對著謝慕之客氣有禮的做了個請的姿勢,“小女頑劣,還請王爺不要介意,晚膳已備好,這邊請。”
謝慕之瞥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許卿卿本想趁他們不注意開溜,許丞相卻似乎感應到了般向她投來警告的視線。
她隻好歎了口氣,讓白意先回自己的院子再跟了上去。
晚膳用過後,許丞相才和謝慕之就開始聊正事。
“今日這事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我丞相府,臣都還未查出來卿卿帶回來的人竟是白啟的女兒,這消息卻先一步有了傳言。”
許丞相越說眉皺得越深,神色滿是凝重。
許卿卿聽後不由得汗顏,弱弱的說了句,“那什麽,她不是和丞相府有仇,隻是因為我惹到了她。”
“什麽?是因為你?你又闖了什麽禍……”
許丞相聽後反應過激的站了起來,驚詫地看著她,剛想要罵她兩句,卻被知道她意思就是的謝慕之給打斷了。
“本王未曾將白意就是白啟女兒的事告訴過母妃。”
“那你母妃是如何得知?”許卿卿一愣,不由得有些驚訝。
“不知。”謝慕之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神色瞬間冷冽而危險,“不過母妃身邊的人除了那叫姬荼靡的侍女,都是本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