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國色天香的美人畫像,值得師父看得這麽入神?”
因為離得有些遠,許卿卿看不清那畫中的人物,她抬腳走了過去。
白衣公子的身體微滯。
他回過神後也不理她,隻不動聲色的將原本掛著的畫像取了下來,在她沒來得及看清畫中之人時就將收好了。
許卿卿看了看剛還掛著畫的空白牆麵,有些後悔之前沒注意到,這裏還有幅能令他發呆的畫像。
她看了眼他手中已經收好的畫,不解的問,“不就一幅畫麽,師父你有必要這麽藏著嗎。”
白衣公子不理她的抗議,拿著畫重新來到了窗前,直入主題道,“說正事。”
“師父你認識姬荼靡?”
許卿卿早已習慣了他這樣不近人情的態度,自然轉換成了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有猶豫的直接問出了想問的問題。
“嗯。”依舊是清冷而簡短的回答。
“那她是什麽人?和原來的許卿卿有沒有什麽仇怨?”
“她的來曆你暫時還是不知道為好,她與許卿卿並無仇怨。”說到這裏白衣公子停了下,走到矮桌邊坐下。
他清冷的雙眸微垂,視線落在那幅畫上,眸中的情緒被長長的睫毛掩住,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
“不過,她與淚石的原主人有仇怨,她現在隻不過是以為淚石的原主人回來了。”
“我這是無緣無故多了個仇人?”許卿卿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也不是。”白衣公子抬起頭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隻要是幫淚石收集執念的人,她都會當作仇人。”
“所以,你不冤。”
“……靠。”許卿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無辜的看著他,可他就像是看不見般直接無視,沒有理會。
半響後,她才收起複雜的心情,認栽般的開始想其他的,隻是她隻覺得腦海中一團亂,理不清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