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麽?”
謝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與次同時許卿卿快走一步到了他身旁。
沒等他回答,她再次開口,“散步的話算我一個。”
謝銳卻是愣了一愣,隨後苦笑,“要是讓三皇兄知道你今天陪我散步,他肯定會誤會,本王大概會很慘。”
“本來你就已經很慘了,再慘一點也無所謂吧。”許卿卿很是隨意的道,但話中的意思又意有所指,邊說著邊往前走去。
謝銳神色微凝,頓了頓後跟了上去,“許小姐想與本王說些什麽?”
“你們這些皇室中人就是太聰明了些。”她歎了一句後,頗有些惋惜的繼續道:“猜得這麽快,想製造懸念也無從造起。”
謝銳聽後笑了笑,“要不許小姐忘了剛剛本王說的話,本王再配合許小姐改一下對話製造懸念?”
“……不用了。”她有些無語,瞥了他一眼後直接出了想要知道的問題,“吩咐下人打死張尚書之子的人不是你,對麽?”
“為何這樣問?”謝銳避而不答。
她早已料到了他不會輕易的回答,直言不諱的開始分析。
“如果是你親自下的命令,那些人根本不會弄得人盡皆知,更不用說還當著滿大街的人問你那樣的話。”
“因為那是張尚書之子,你不蠢,你不會光明正大的讓人打死朝廷命官的兒子。”
說著,她看向他,“當然了,如果你真的蠢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謝銳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些什麽的他最終沒說出來。
好半天過去了,他才問了一句,“許小姐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意兒告訴你的?”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覺得沒有瞞他的必要,就坦白了。
“我是知道了你陰毒殘暴的名聲是如何而來的,不過,也不算是她告訴我的。”
“我隻是聽說了一些關於你以前的事後,就猜到了一些,向她求證時她就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