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意沒料到許卿卿會在意張尚書之子的事,她愣了愣,隨即回了個好字後,便開始述說起前因後果。
“今日我得知張尚書之子在酒樓把趙獻給氣著了,心知這就是能讓謝銳,與趙獻名聲更差些的時機。”
“本來我想找小姐商量的,可卻到處找不到小姐,怕錯過時機就自行決定了。”
“這事是我心急了,沒顧得上想若是不成功會不會牽連丞相府……”
白意說到這裏時歉疚的低下了頭,聲音也像犯了錯的孩子漸漸的低了下去,最後也沒說下去。
“無事,不也沒被牽連嗎。”許卿卿寬慰著說了兩句後示意她接著說,“接下來呢?”
“接下來……接下來我便去了瑞王府,假借謝銳的名義,吩咐了幾個下人去抓來了張尚書之子,之後的事,小姐都看到了。”
白意說完後就規規矩矩的低著頭站著,一副做怯怯的樣子。
“……”許卿卿看著白意好一會兒也沒說話,心情有些複雜,半響後指了指身旁的石凳,“坐著吧,仰著頭和你說話我難受。”
白意頓了頓後,坐到了她的對麵。
“……你與張公子是不是有什麽過節?”見白意坐下後,她才猶豫著問了一句。
“沒有。”白意回答得很幹脆。
她的心情更為複雜了,再次沉默了許久後,她才又問了一句,“那他就是個無辜的人了?”
“不是。”同樣是幹脆的回答。
許卿卿心中鬆了口氣,差點被打入穀底的心情瞬間又揚了起來,語氣也不自覺輕快了起來,“怎麽說?”
白意怯怯的神情,在她問出這句話後變成了憤懣,語帶憤怒的道。
“這人雖不是個十惡不赦之徒,做的卻是些傷天害理的事,更善於偽裝,常去都城附近村落 民女,欺壓百姓。”
“而回到都城,卻偽裝成了個善人,偶爾施舍一點東西給城中乞丐,令他們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