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之內,大勝之喜僅過三日,新的問題又再次出現。
糧草,真正成了張繡現在的心腹大患。慶祝兩日,徹底將他庫存不多的糧草消耗殆盡,據糧官統計過來,整個宛城的糧草僅僅隻夠三日之食,而且每日也隻能按照往昔一半供給。
手中有糧,心裏不慌。眼下宛城糧草殆盡,再無糧草,縱使張繡的嘴巴能吹上天,也是白費口舌。
宛城最近的取糧之地就是棘陽,欲取棘陽的糧草唯一的途徑就是鄧強。
縱使張繡心中再不痛快,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去見鄧強。
客房之內,這幾日對於鄧強來說,絕對是度日如年。整日被困在房間之內,成天就是吃喝拉撒睡,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如是這般,弄的他惶惶不可終日。
這一日晚飯過後,鄧強正欲休息,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打開門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張繡。
“喲,這不是張大將軍嘛,怎麽有閑工夫到我這裏來了。”
張繡笑了笑道:“大將軍可不敢當啊,怎麽,幾日未見,鄧老弟連門都不打算讓我進去了?”
鄧強冷笑一聲,環顧自己的房間道:“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有什麽事情還是在門口說比較好,省的別人還以為你張大將軍有通敵嫌疑。”
張繡自然明白鄧強所說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智囊賈詡。
“那好,就在這裏說。胡人舞姬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知何時隨鄧老弟前往棘陽?”
這可謂是峰回路轉,本來已經不抱希望的他,一時間似乎看見了希望一般。好在,這些時日在徐庶的熏陶下,鄧強的演技有所提升,縱使麵對好事也能做到喜笑不顏色。
“如果要去就早出發,已經耽誤了幾日,現在趕去,不知道景升公會不會怪罪。”
“放心,我相信,景升公一定不會怪罪的,那就一言為定,明日早上,我親自帶領車隊隨鄧老弟一並前往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