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之內,文聘還在死守,麵對曹軍每日拚命進攻,城破之日就在眼前。
文聘縱使能力再強,但麵對曹軍日夜不停的攻城,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傷兵戰力已是極限。
夕陽西下,宛城城下滿是屍骸,火焰烘烤著屍體散發出惡臭味。不少意誌薄弱的將士麵對血腥和臭味,足矣暈頭轉向,嘔吐不已。
“將軍,飯已做好,先吃飯吧!”親衛端著碗走道文聘身邊。
文聘接過碗看了一眼,微皺眉頭道:“我不是傳令,每日飯食之中要多添肉糜和蔬菜,為何今夜這飯食之中,如此之少?”
親兵無奈的歎口氣道:“將軍,非是後廚不肯添食,而是我軍除了糧草還有足夠,但其他物資卻已經耗盡。”
文聘暗歎口氣,宛城的物資供應一直都是從新野等地運送而來,現在宛城被圍,南部物資又如何能至。他們能夠堅持到現在,已屬不易。
“罷了,罷了,讓弟兄們抓緊時間休息,看天色今夜恐有夜雨,曹軍多半不會來夜戰。”
副將領命正欲離去,城關之下忽然鐵騎轟鳴。
無數鐵騎從四麵八方飛奔而來,在城關之下擺出了雁形陣陣形,為首一將不是別人,正是從襄陽撤軍歸來的曹安民。
“文聘將軍,久違了。”
“嗬嗬,文某可從來沒有想見城主大人您。”文聘看著城下意氣風發的曹安民,眼神之中滿是怒意。
就是這個青年,將整個荊州大地攪得是天翻地覆,也是因為他,自己才會淪落至此,被困在這宛城之內進退不得,數萬大軍也不至於被殺得潰不成軍。
“文將軍,蔡瑁已死,襄陽以北我曹軍縱橫如入家門,閣下繼續守在這小小的宛城,又能如何,不如放下武器,投降吧。”
文聘仰天長嘯一聲道:“荊州隻有斷頭將軍,絕不會有投降將軍,想讓我投降,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