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縣城前,煙塵滾滾。
戰場之中,兩員大將,正在殊死搏鬥。
左邊一將,身高九尺,頭戴雙龍戲珠衝天冠,身披龍鱗黃金甲,胯 下青驄馬,掌中一百一十斤的鳳翅鎦金镋。右邊一將,身高八尺,頭戴烏金獅子盔,身披亮銀魚鱗甲,掌中一把四十五斤重的雁翎刀。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宇文成都和張遼二人。自留縣激戰,二人在陣前交手數次,宇文成都雖然次次占據上風,但遵循主公隻圍不攻的戰略下,每次出陣交手,都隻發揮四成的實力。
沙場交手,被他演變成了打架玩耍,倒是另一番搞笑場景。
二人激鬥四十多回合,張遼氣力不夠,勒馬歸陣,望著麵不紅,心不跳,呼吸絲毫不急促的宇文成都,他徹底放棄了。
本以為武道之路,溫侯已是終點。熟不知,自己還是太井底之蛙了,眼前這員名叫宇文成都的曹軍大將,絕對勝過溫侯不少。
普天之下,恐怕這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猛將。
“文遠,換匹馬,早些出來再戰!”宇文成都將鳳翅鎦金鏜往地上一插,眼神之中滿是欣賞之色。
“再戰,再戰!”一萬多將士齊聲大喊,殺氣衝天,震得城關之上的呂布軍將士耳膜發脹。
正如主公所言,這張遼確實算得上一員不錯的人才。數日交手,小小留縣不單單防禦的是滴水不漏,就連這武藝也是相當純熟,主公麾下估計能勝過的人也不多。這樣的人才留在呂布麾下,真可謂是明珠暗藏,白白浪費才華。
“宇文成都,你休要猖狂,夠膽的,直接殺入城來,天天逞匹夫之勇算什麽英雄好漢。”
宇文成都也不中對方的激將法,慢慢脫去身上的鎧甲,攤開晾曬,英俊的麵龐上帶著一絲神秘微笑。這種笑容,讓張遼心生無力感。才是清晨,幹算命令士卒掛出免戰牌,躲避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