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之上,無數黑色洪流從四麵八方奔襲而來,山嶽都為之震動。
“張遼休走,宇文成都在此,降者免死。”
宇文成都手提鳳翅鎦金鏜,一馬當先,風馳電掣,大紅色的披風被吹得呼呼作響。所到之處,屍橫遍野,單靠氣勢就意見把那些呂布軍的士卒嚇得屁滾尿流。
“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上萬精銳齊聲呐喊,聲震四野。張遼的兵馬如同待宰的羔羊,隨時要被曹軍吞沒。
張遼雙拳緊握,一切都已經極其清晰,自己恐怕是中了敵人的奸計。留縣已經回不去,徐州又遙不可及,上萬大軍如果陣亡,自己恐怕就真的是徐州的罪人了。
“列陣!”
看著眼前這些凶神惡煞的曹軍,張遼的臉上並無驚恐反倒是露出了堅毅的笑容。長刀一指,麾下軍士紛紛轉身列陣,準備迎戰。
一支軍隊是不是精銳,但從這裏就已經清清楚楚。縱使是精疲力盡,腹中空空的呂布軍也能夠穩住大局,扭轉局麵。
呂布軍以車馬為護牆,擋在自己前麵,阻攔敵軍騎兵的衝擊。車馬之後弓弩手已經嚴陣以待。
勸降無望,宇文成都麵色一寒,手中的鳳翅鎦金鏜一指,大軍從四麵發起全麵攻擊。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
馬蹄聲隆隆作響,玄甲軍那黑色戰甲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戰勝一般威武霸氣。萬馬奔騰之下,呂布軍雖然穩住心弦,但最前麵那些作為炮灰的士兵還是手腳發抖,整個人如同抖篩子般,若不是後麵的弟兄死死撐著,還未交手,前麵的士卒已經倒下大半。
“弓弩手準備!”
待宇文成都的兵馬進入一百步之內,弓弩手快速發起第一輪攻擊。所攻擊目標乃是最前沿的玄甲軍陣營。
曹軍中,北府軍、戚家軍、玄甲軍、背嵬軍皆是笑傲天下的精銳之士,但這玄甲軍乃是精銳之中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