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宰羊好不快活,香味彌漫,若不是有張遼在一旁盯著,恐怕這些士卒餓瘋的將士們,早就撲上去爭搶。
斛律光端著一碗酒走了出來。
“張將軍,嚐嚐。”
張遼也是好飲之人,但現在身在軍旅之中,尤其出征在外,飲酒會誤事。
“軍中有令,不能飲酒,抱歉!”張遼臉上帶著歉意,退後一步抱拳施禮。
斛律光哈哈大笑:“將軍弄錯了,這可不是酒,這乃是我們族人釀的枇杷露,乃是消暑解乏的好東西。之前你那些手下可都嚐過了。”
張遼見不是酒,頓時也就不再推辭,接過來,小抿一口,**入胃,如同一團火焰般,整個人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不少。
“好東西啊,謝謝斛律兄了。”
斛律光擺擺手,依著張遼坐了下來。
“前麵匆忙,我還未向斛律兄打聽,徐州的情況如何了?那曹軍有沒有發起攻城。”
“攻城?沒有,我昨日還去了一趟徐州。曹軍雖然還在城外,但兩家並沒有動武。”
“喔!”聽聞此言,張遼心不在焉。
雖然楊弘是奸細已經被證實,但他始終沒想明白,那別駕印信是真的,但這東西是如何落入曹軍手中。
張遼想了一路,始終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行了,張將軍,飯好了,大家先吃飯。”
張遼停下思緒,和麾下將士們開始進食。不得不說,這斛律一族的飲食風格和漢人還是有不小區別。從留縣離開到現在,就屬這一餐吃的香甜可口。不 士,甚至把自己撐得直叫喚。
臨近黃昏,張遼估摸曹軍的搜索會有所鬆懈,隨即整頓兵馬,準備趁著夜色趕到徐州與呂布匯合。
“張將軍,你們真的要離開?”斛律光帶著族人們悉數來到村口。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感謝諸位的款待。待我回到徐州,一定讓人將這裏的花銷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