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血戰,六百將士僅剩兩百。
不知不覺間,呂布已經是窮途末路。身處街道,兩旁盡是敵軍。強弓長矛對準自己,隻待曹安民一聲令下,就會讓他們身死當場。
“列陣!”呂布一聲斷喝,如同絕望中的掙紮,胯 下赤兔馬也低聲嘶嘯,似乎是在為一代名將將亡而哀悼。
“溫侯何必再做困獸之鬥,不如放下武器投降吧!”血戰至此,呂布的衣袍上也是血跡斑斑,臉上被箭矢略過一道傷口,頭發散亂,看起來有些狼狽。但他雙眼之中的驕傲,卻一直沒有消失。
“投降?我呂布豈能投降於你這豎子,曹安民,此時此刻,難道還打算躲起來不成?”
軍陣散開,曹安民輕磕馬腹,看著眼前的呂布,恭敬的施了一禮。
“縱使陷入如此境地,沒想到溫侯的精神狀態還是不錯嘛!不愧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晚輩佩服。”
呂布冷哼一聲,右臂輕微挪動,小指已經觸碰到了弓弩的邊緣。如此近的距離,自己要取曹安民小命,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
隻要能夠殺死曹安民,一切可能還有轉機。
“溫侯如此英雄,難道也會暗箭傷人?”曹安民旁敲側擊,以示提醒。縱然呂布箭法卓越,但自己身邊黃忠、宇文成都、斛律光盡皆善弓之人。
以三對一,足以保自己安全。
“本侯要是早殺了你,也不會有今天。縱然今天陷入死地,但我告訴你,縱使我死了,也會有人替幫我報仇。”
“報仇?溫侯不會還想著張遼張文遠吧!實不相瞞,早在六七日前,留縣就已經失手,你留做後手的張遼早就成了我的階下囚。溫侯,你我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就算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要為你身邊幾百弟兄考慮吧!你個人的一意孤行,就要妄送他們的性命,相識一場,這種事情恐怕有些不道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