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冷笑的看著眼前狂妄的高恒,抬到半空的手,忽然慢慢放了下來。
“我乃孝廉出生,若想對我用刑,除非陛下降旨。”
大漢以孝治天下,凡有才者,必須以孝為先。正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大量的世族以此為契機,伺機而動。
看著猖狂無比的高恒,曹安民口中一連串髒話直接脫口而出。
“孝廉,我打的就是孝廉!”
“曹安民,你這是無視天子,無視法律。大漢有律,刑不上大夫,你無權打我。”高恒話音剛落,軍棍直接落在了他的屁股之上。
軍棍力度之大,莫說是高恒這樣養尊處優的一家家主,就算是皮糙肉厚的沙場戰將強頂之下,也有些吃不消。每棍下去,直打的高恒慘叫連連。百姓見此,也為之歡呼雀躍。不遠處,宇文成都大步走來,將一卷竹簡交到了曹安民的手中。
曹安民接過竹簡,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翹道:“別急著打,讓我先把這老雜毛的罪過一一公布出來。”
高恒臉色一變,自己這麽多年幹了多少壞事自己都記不清,難道,曹安民已經……
“中平五年,你用一千錢一畝的價格,一次性買了張氏兩百畝良田,我倒想問問你,這世上何時有如此便宜的良田。”
疼痛不斷的刺激高恒的大腦,見曹安民如此問,大腦飛速旋轉起來,小心翼翼答道:“將軍,那家人全家遭了賊,官府出麵將田地賣給我,不瞞您說,我還花了不少錢,將他們全家老小安葬好。我這可是做的好事,怎麽能叫壞事呢!大人你這可是亂扣帽子,胡亂誣陷我嘛!”
“好一張伶牙俐齒,若不是本將早已經調查清楚一切,恐怕還真的被你騙過去。你為了侵占他家良田,讓家丁假裝山賊,殺了他們全家。如此罪行,殺你一百次都不夠。”
一旁的士卒 的打了三下,再次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