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之內,糜竺正在看書,糜芳快步走了進來。
“兄長,大事不妙了。”糜芳一向做事不夠沉穩,正因如此,糜竺才一直猶豫是否該將家族的一切事務全部交到他的手中。
“子芳啊!為兄教育你這麽多次了,為何總還是這麽毛毛躁躁的。”
糜芳顧不上那麽多,看著眼前的兄長大喊道:“不得了了,真的不得了了,那些家夥,那些家夥居然打算聯手出兵和曹安民拚了。”
糜竺手中的竹簡啪啦一下落在桌上,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弟弟。
自祭祖之後,他和妹妹並沒有急著回去。一來是因為整個邊境全部被曹安民封鎖起來,沒有曹安民親自加蓋的文書絕對離開不了。二則,也是因為他有些後悔當初的選擇,呆在徐州乃是另尋後路。
卻沒想到,如今會遇到這樣的狀況。
世家和諸侯之戰,自亂世開啟至今,恐怕這還是頭一遭。
“兄長,李芬讓我們也出人手,你看呢?”
作為眼下徐州最強的家族,糜氏一族若不參與其中,對於李許田三家來說,勝算要小了不少。
“瘋了,這些人真的是瘋了,和曹安民相抗衡,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子芳,去告訴他們,我們糜家絕對不摻和。”
糜芳點點頭,正要離去。
“等會,等會,讓我好好想想!”
糜竺說著,在屋裏來回踱步,不時看了看外麵的月頭。沉思片刻之後,他終於有了決斷。
“你我兄弟等待的機遇終於來了,子芳,馬上把這個消息通報給曹安民。”
糜芳雖然愚笨,但隻不過反應慢一點。兄長如此一說,他頓時就反應過來。
“兄長,你是要……”
糜竺本來就是商人出生,商人當然是唯利是圖。
小商看中的是金錢,中商看中的是情報,而巨商看中的卻是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