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激戰下來,曹安民也是累得不行。
以他現在的武藝,對付一個劉備綽綽有餘,但是對付關張這樣的猛將,可就是心有餘而立不足了。
為了不添亂,當雄闊海纏住陳到,自己便先行退去。
宇文成都以一敵二完全沒有絲毫壓力。手中的鳳翅鎏金鏜如同百鳥鳳凰一般傲視群雄,壓得關張二人喘不過氣來。
平日裏,他們二人也時常切磋,正因如此,配合才能極其默契。這些年下來,二人的武藝和氣力都見漲,兩個人一裏一外,一攻一守,配合的天衣無縫,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就算再戰呂布想必也能勝之。
但在宇文成都的麵前,他們仿佛就是置身在茫茫大海之上的一葉扁舟,完全施展不出任何力量。
另外一邊,雄闊海也是完全壓製住劉備和陳到。要不是曹安民早有言,劉備此人絕不能殺,眼前的天下還需要他多多禍害別人。恐怕,雄闊海早就出了殺招,了結劉備。
激戰了片刻,宇文成都有些乏味,用餘光瞟了一眼旁邊的雄闊海,撥馬向後直接退出戰圈,朝著雄闊海大聲吆喝道:“闊海你退下,這些家夥全部交給我就行了。”
雄闊海打了個哈氣,撥馬快速後撤,將劉備和陳到丟在了一旁。
“曹將如此囂張,難道真的認為天下無人乎。”劉備冷哼一聲,麵如鍋底,怒火中燒。
宇文成都將鳳翅鎏金鏜往地上一插,看著眼前四人,冷笑道:“不是我小瞧你們,而是你們確實不值得我高看。普天之下,也隻有已經逝去的溫侯堪稱我的對手,可惜他已逝去,悲哉,悲哉。”
要說劉備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那絕對是呂布。
若不是呂布,自己現在應該還穩穩的坐著徐州牧的寶座。若不是呂布,自己也不會和一個喪家之犬般,困守在小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