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田光許敬二人喜滋滋的離去,好在他們二人最後收手,幫著黃忠擊潰聯軍,不然他們二人定和李芬李屏父子一般,身首異處。
書房之內,香煙彌漫。
曹安民特意將糜氏兄弟留下來,隻為振興商業。
姚廣孝等人雖然皆是大才,但在他們眼中,商業隻是百家之末,縱然是糜竺這樣的大富豪,在他們的眼裏也不過是見利忘義的小人。
曹安民故意撇開許田二人,必然是有所深意。故而,二人隻能耐著性子等著。
“安民初掌徐州,困難重重,其他事情都好解決,但有一件事讓我思量許久,都未曾有頭緒,今天你二位來了,正好幫我好好想想。”
糜竺糜芳強顏歡笑,臉色極其的不自然。
“二位可知,富國強兵的關鍵在於什麽?”
“在農,農業乃百業根本,農業興則國家強。”糜竺也是飽讀詩書之人,豈能不知這其中的道理。
糜氏在他手中之前,雖然已是富豪,但還遠遠達不到今天這般富甲天下。
正因為糜竺的才能,才使糜家不斷壯大發展。
曹安民笑而不語,片刻之後,才低聲說道:“農業確實算是百業根本,但富國強兵的關鍵不在農,而在商。”
商業,二字重重的擊打著兩人的心髒。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曹安民居然會有這樣的一番言論。
“如果農業是一個人的骨骼,那麽商業就好比一個人的血液。正因為商人的遊走,才能讓西川的蜀錦,江東的絲綢,遼東的戰馬,徐州的鹽鐵不斷遊走,帶動四方的經濟。”
如果說之前曹安民誇獎商人讓糜竺喜出望外,那麽這猛然間提起鹽鐵,就讓他心中一沉。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曹安民為何將他二人留下來的根本原因了。
“徐州屢遭戰火,生靈塗炭,百業荒廢,百業之根我前番已經講過。但這商業如何發展起來,還需你二人為我建言獻策啊!”說著,曹安民穩坐釣魚台,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一種神秘的微笑。